克里夫蘭印地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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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夫蘭印地安人 是一支位在俄亥俄州克里夫蘭的美國職棒大聯盟球隊,目前隸屬於美國聯盟中區。
[编辑] 球隊歷史[编辑] 印地安人的隊名由來傳說,這支球隊是為了表彰路易斯·索克雷西斯(Louis Sockalexis),而在1915年取名印地安人隊。這位傑出的印地安人選手,曾在1897到1899年間為克里夫蘭效力。 事實卻正好相反。當「納普隊」(Naps)在1914年年底將長久以來的隊長拿破崙·拉傑伊(Napoleon Lajoie)送到費城運動家隊,球團老闆查爾斯·桑默斯(Charles Somers)請求克里夫蘭當地的報紙為球隊想個新名字。記者們拿波士頓勇士隊的名字作文字遊戲,而選了「印地安人」;1914年的勇士隊由於從七月四日的墊底上演大逆轉,最終在世界大賽橫掃對手,而被稱為「奇蹟的勇士隊」(Miracle Braves)。在某種程度上,這個隊名也認識到,在索克雷西斯的球員時代,當時國家聯盟的克里夫蘭蜘蛛隊有時也被稱為印地安人隊;而這個事實恰好加強了新隊名的說服力。 無論如何,這個隊名從此流傳下來;事隔三十四年,印地安人也在1948年世界大賽裡,以四勝二敗擊敗這支勇士隊。(在此之前,他們先在季後加賽打敗了另一支波士頓球隊,紅襪隊。)戰勝勇士隊使他們贏得隊史上第二座,也是至今最後一座世界冠軍;1920年世界大賽,印地安人也以五勝二敗擊敗布魯克林知更鳥隊。(Pluto, 1999) 克里夫蘭印地安人的隊名,以及微笑的紅臉漫畫酋長標誌,被許多人指為種族歧視,並且嚴重冒犯北美原住民。這些人認為「印地安人」一詞是對一整個種族的貶抑性描述,微笑酋長標誌則是在描繪原住民的「酒鬼」刻板印象,是嚴重冒犯。類似的批評聲音也發生在其他據稱以種族主義態度描繪北美原住民的運動隊伍,例如職業冰球的芝加哥黑鷹隊,職業美式足球的華盛頓紅人隊,以及大聯盟的亞特蘭大勇士隊 [1]。 [编辑] 森林城隊公開的職業棒球運動自1869年球季開始在克里夫蘭登場,一支以薪資募集的職棒球隊也正式成軍,為1870年球季作準備;同時,其他幾個城市也仿傚第一支全職業球隊─辛辛那堤紅長襪隊的典範,組成自己的職棒隊。克里夫蘭最重要的棒球隊是森林城隊,「森林城」本身就是克里夫蘭的别名之一。在1870年前後的報紙上,這支球隊通常被稱為森林城隊,正如來自芝加哥的棒球隊有時也通稱為芝加哥隊。森林城隊大約成立於1865年,正值南北戰後,棒球隊組織和「全國」棒球協會成員激增的時期。 1871年,克里夫蘭的森林城隊加入了新近成立的國家協會,這是史上第一個職棒聯盟;同時,伊利諾州洛克福特(Rockford, Illinois)的森林城隊也加入。為求簡潔,有些作者將它們稱為"FCCleveland"和"FCRockford";這兩支球隊在幾千支同樣以「森林城」為名的足球隊中,是僅有的棒球隊。在聯盟時代之前,紐約和費城是大多數頂尖棒球隊的主場所在,但這兩座城市分別只有一支球隊加入職棒的國家協會;由九座城市組成的國家協會,還包括四支西部球隊,以及東部的華盛頓、特洛伊和波士頓。這樣的局面為時並不久:第一個球季還沒打完,就有兩支西部球隊退出,芝加哥大火則讓白長襪隊一貧如洗,直到1874年才能重整旗鼓。於是,克里夫蘭在1872年成為國家協會在西部最遠的據點,而森林城隊也成為下一支衰敗的球隊:他們將整季的賽程進行到7月19日,隨後只在八月中和波士頓打了兩場球[2]。 [编辑] 國家聯盟時代1876年,國家聯盟取代了國家協會,成為最重要的職棒聯盟。克里夫蘭並不是聯盟的創始球隊,但在1879年,聯盟積極尋求新成員加入,於是克里夫蘭重回大聯盟行列。克里夫蘭藍隊在接下來的六個球季戰績居於中段,但卻在1884年與聯合協會的貿易戰裡被拖垮:他們的三位主力球員佛瑞德·鄧拉普(Fred Dunlap)、傑克·格拉斯考克(Jack Glasscock)和吉姆·麥考密克(Jim McCormick)為了更高的薪資而跳槽。聯合協會的聖路易隊取代了它;這支球隊只維持了兩年,但在十五年之後,另一支聖路易球隊將為另一支克里夫蘭球隊帶來致命打擊。 克里夫蘭從大聯盟棒球消失不過兩年,就在1887年趁著美國協會的亞利根尼隊轉檯國聯的空檔,加入了美國協會。而克里夫蘭隊也在1889年轉投國聯,美國協會自此崩潰。(美國協會在1891年解散,國聯吸收了其中四支球隊,成員增加到十二隊。)克里夫蘭隊逐漸發展成聯盟的一支勁旅,也得到了蜘蛛隊這一獨特的名稱,大概是來自陣中那些四肢瘦長的球員。 蜘蛛隊在1890年遭受球員聯盟旗下一支球隊的挑戰,但該聯盟只維持一年。隔年,蜘蛛隊將主場搬進聯盟球場(League Park),它在往後55年成為克里夫蘭職業棒球的根據地。在俄亥俄州本地人賽‧揚帶領下,蜘蛛隊在1890年代中期成為爭冠勁旅,兩度參與殿堂盃(Temple Cup)系列戰(當時的世界大賽),並在1895年奪冠。此後,球隊開始走下坡,羅比森(Robison)兄弟的經營更是致命一擊。 羅比森兄弟既已擁有蜘蛛隊,聯盟又允許他們在1899年取得聖路易紅雀隊的控股權。他們隨即挖走克里夫蘭隊的最佳球員(包括賽·揚),以填補聖路易的球員名單。聖路易的戰績也進步到勝率超過五成,儘管離第一名還很遙遠;同時,蜘蛛隊只能拼湊出一個小聯盟水準的陣容,並且開始刷新連敗紀錄。在主場幾乎沒有票房的情況下,他們最後是在客場打完大半個球季的,從此被稱為「流浪者隊」(the Wanderers),最後帶著十二球隊墊底,落後第一名84場勝差,以及有史以來最悽慘的20勝134敗戰績抱頭鼠竄。 1899年球季結束後,國聯解散了克里夫蘭、華盛頓、巴爾的摩和路易斯維爾四支球隊。事實上,1899年的大災難對於克里夫蘭球迷而言,將是來年通往嶄新未來的第一步。 為善加運用大眾對於國家聯盟的普遍失望,班·強生將他所經營的小聯盟組織西部聯盟更名為美國聯盟,並在1900年將西部聯盟的大急流城(Grand Rapid)隊遷移到克里夫蘭,進駐聯盟球場。儘管仍屬於小聯盟組織,但這個新聯盟即將邁出決定性的一步。1901年,美聯打破國家協議(National Agreement),宣告成為一個與國聯競爭的大聯盟組織。克里夫蘭隊則是美聯的八支創始球隊之一。 [编辑] 1901到1946年:早期到中期歷史新球隊最初是由查爾斯‧薩默斯和傑克‧基爾佛依(Jack Kilfoy)所擁有的。薩默斯對其他球隊的老闆慷慨解囊,以解除他們的財務困難,受惠者也包括康尼‧麥克的費城運動家隊。為了爭取球迷,美聯開始重金挖角國聯的好手;其中一位跳槽的名將是原費城費城人隊的明星選手拿破侖‧「納普」‧拉傑伊,他和費城運動家隊簽約。當費城人隊取得法院禁制令,禁止拉傑伊為運動家隊效力,美國聯盟和梅克都在1902年球季初同意讓拉傑伊轉隊到克里夫蘭。這支球隊先前被通稱為野馬隊(the Bronchos)或藍隊,而今,為了表彰他們廣受喜愛的新進名將,克里夫蘭隊很快就被稱為納普隊。 在1908年首次有機會爭取聯盟冠軍之前,克里夫蘭的排名一開始是在聯盟中段的;然而,1908年重返克里夫蘭為美聯效力的賽‧揚宣布退休,以及王牌投手艾迪‧喬斯(Addie Joss)突然去世,卻預示著克里夫蘭未來的噩運。投手群的不振在往後幾年成為無法擺脫的陰影。儘管有崔斯‧史皮克(Tris Speaker)和「赤腳喬」‧傑克森(Shoeless Joe Jackson)的強打砲火,納普隊在接下來的十年排名最高都不超過第三名,而「納普」(瞌睡之意)和「睡眠」的同義詞笑話也開始廣為流傳。到了1916年,薩默斯將球隊賣給一個由詹姆士‧C.‧「傑克」‧唐恩(James C. "Jack" Dunn)領銜的財團。唐恩聘請了新的總教練李‧佛爾(Lee Fohl),並且簽下兩位年輕投手─日後成為名人堂球星的史坦‧柯佛列斯基(Stan Coveleski),以及吉姆‧巴格比(Jim Bagby)。在他們的強力投球之下,印地安人在1910年代晚期重新躍昇為爭冠強隊。 崔斯‧史皮克在1919年以球員之身兼任總教練,球隊在1920年也從一開始就遙遙領先。靠著史皮克的.388打擊率,巴格比的30勝戰績,以及史帝夫‧歐尼爾(Steve O'neill)和史坦‧柯佛列斯基的穩定表現,他們一舉奪得美聯冠軍,並在世界大賽以五勝二敗打敗布魯克林知更鳥隊,贏得隊史第一座世界冠軍。然而,這個球季也因悲劇而變調;那年八月,游擊手雷‧查普曼(Ray Chapman)被洋基隊投手卡爾‧梅斯(Carl Mays)一記觸身球擊中頭部,送醫不治。這是棒球史上唯一一次因球賽意外致死的事件。 不久之後,1920年9月,前一年世界大賽的黑襪醜聞案開始爆發,八位芝加哥白襪隊球員被控在世界大賽中收錢放水。克里夫蘭和布魯克林的1920年世界大賽,也在社會輿論的猜疑陰影下開打。克里夫蘭在主場聯盟球場(當時名為唐恩球場(Dunn Field))的最後一戰中以3比0完封對手,從而以五勝二敗贏得系列戰。 在1920年的世界冠軍之後,他們在1920年代的戰績就再也到不了這樣的巔峰。史皮克和柯佛列斯基都已年華老去,洋基隊更帶著可怕的新武器崛起:貝比‧魯斯和全壘打。他們在1920年代兩度以第二名作收,但大部份時間都穩居墊底。1927年,唐恩的遺孀喬治‧普洛斯夫人(Mrs. George Pross)將球隊賣給艾瓦‧布萊德雷(Alva Bradley)所領導的財團。 克里夫蘭人所暱稱的「部落」(the Tribe)─印地安人隊,在1930年的戰績平平,大多以第三或第四名收場。1936年,克里夫蘭引進了一位17歲的年輕投手鮑伯‧斐勒(Bob Feller),他有著一手威猛的快速球。到了1940年,斐勒和肯‧凱特納(Ken Keltner)、梅爾‧哈爾德(Mel Harder),以及路‧波德魯(Lou Boudreau)一起將印地安人隊帶到離首位僅一場勝差。但球隊卻被內鬥給重創;一些球員(包括斐勒)甚至群起要求老闆艾瓦‧布萊德雷開除總教練奧西‧維特(Ossie Vitt)。記者們則諷刺他們是克里夫蘭愛哭鬼隊(Cleveland Crybabies)。在開幕戰投出無安打比賽,並在這一年拿下27勝戰績的斐勒,在球季最後一戰輸給了底特律老虎隊的無名小卒佛洛伊德‧吉貝爾(Floyd Giebell),使印地安人無緣世界大賽。這也是吉貝爾在大聯盟的最後一場勝投。 陣容年輕化的克里夫蘭,眼看即將成為未來十年的勁旅。羅傑‧佩金博夫(Roger Peckinpaugh)也在1941年取代備受輕蔑的維特,接任總教練。不幸的是,美國在此時加入第二次世界大戰,斐勒前往海軍服役,印地安人的成功因而延遲。 [编辑] 1947到1959年:比爾·維克和他的「四巨投」1946年,比爾·維克組成了一個投資團隊,從布萊德雷的團隊手中買下印地安人隊。之前在密爾瓦基當過小聯盟球團老闆的維克,將行銷的天賦帶進了克里夫蘭;他的大聯盟老闆生涯也從這裡開始,取之不盡的創意既讓他聲名大噪,也使他惡名昭彰。 維克知道他買下了一支優秀的球隊,因此馬上拋棄狹小而年久失修,缺乏燈光照明的聯盟球場,以巨大的克里夫蘭體育場作為球隊的新主場。在1947年之前,印地安人絕大多數的主場比賽都在聯盟球場舉行,偶爾才到市立體育場打幾場週末球賽。維克同意將球隊遷出聯盟球場,並以市立體育場為永久主場。過了很久以後,球迷和媒體都唾棄這個球場,把它叫做「湖上的錯誤」,但這個構想在當時卻是恰到好處,因為球隊能夠吸引的觀眾人數,有可能遠超過其他大聯盟球場的數量。 為了充分利用這片如洞穴般深不見底的外野,維克引進了可移動式的中外野圍牆,這使他能夠在任何一個系列戰中,將圍牆向內或向外移動到對印地安人有利的距離。(他在密爾瓦基也玩過這樣的把戲。)圍牆在不同對手之間造成的距離差異,多達十五英呎之遠。美聯的回應則是在1947年球季後更改規則,將球季期間的外野圍牆距離固定下來。然而,這個巨大的球場還是使印地安人隊在1954年創下正規球季單場最多觀眾紀錄:超過84,000人。 維克還聘請「棒球小丑王」,橡皮臉麥克斯‧派特金(Max Patkin)當教練。讓派特金在內野教練區亮相,正是比爾‧維克的行銷手法:它讓球迷欣喜若狂,也激怒了美聯高層。 克里夫蘭在維克領導下最重要的成就,是在1947年打破了美聯的膚色界線:在傑基‧羅賓森和道奇隊簽約11週之後,印地安人隊簽下了原屬黑人聯盟紐華克鷹隊(Newark Eagles)的選手賴瑞‧杜比(Larry Doby)。正如傑基‧羅賓森在國聯的遭遇,杜比在大聯盟第一個球季─1948年裡,也奮力對抗場內場外無止盡的種族歧視,最終繳出了.301的打擊率。這位強打中外野手後來兩度贏得美聯全壘打王。 到了1948年,在爭冠的最後衝刺中亟需投手戰力的維克,又將目光轉向黑人聯盟,並且不顧爭議聲浪簽下了傳奇投手薩奇·佩吉。在黑人聯盟呼風喚雨二十年之久的佩吉,是棒球史上最偉大的投手之一;但他棒球生涯的巔峰期始終被大聯盟拒於門外,因此,維克在1948年簽下這位老球星的舉動,在許多人看來不過是另一個宣傳花招。正式紀錄上42歲的佩吉,也成為大聯盟史上最老的新人,以及第一位黑人投手。佩吉也隨即證明自己寶刀未老,以6勝1敗,防禦率2.48的戰績結束球季,並且投出45次三振,兩場完封,甚至還打過兩支安打。 同樣是在1948年,波德魯、凱特納和喬‧高登(Joe Gordon)等老將的打擊成績都創下生涯新高,而新加入的杜比和金‧比爾登(Gene Beardon)也有傑出表現。印地安人隊在球季結束時和波士頓紅襪隊並列第一,並且贏得美聯史上第一場季後加賽,進軍世界大賽;他們在總冠軍戰再以四勝兩敗打倒波士頓勇士隊,睽違28年之後再次贏得世界冠軍。 1949年,克里夫蘭再次問鼎聯盟冠軍,但最終屈居第三。1949年9月23日,在正式從爭冠行列宣告出局的隔天,比爾‧維克和印地安人隊全體在比賽開打前,將1948年的冠軍旗埋葬在球場中外野。 由於艱苦的離婚官司,使維克被迫在1949年將球隊賣給威廉‧戴利(William Daley)領軍的財團,但他留下了一個充滿競爭力的堅強陣容,繼續在1950年代初期挑戰聯盟王座;這個陣容包含著名的「四巨投」─斐勒、厄利‧韋恩(Early Wynn)、鮑伯‧李蒙(Bob Lemon)和麥克‧賈西亞(Mike Garcia)。然而,印地安人隊在往後十年只贏得一次聯盟冠軍,五度屈居紐約洋基隊之後排名第二。1954年,克里夫蘭以單季111勝刷新大聯盟紀錄,並且重返世界大賽挑戰紐約巨人隊(New York Giants)。但他們極其屈辱地被巨人隊直落四橫掃,而威利‧梅斯在第一戰神乎其技地雙手高舉過肩,接殺維克‧威爾茲(Vic Wertz)中外野深遠飛球的一幕,也使1954年世界大賽從此留名史冊。 [编辑] 1960到1993年:洛基‧柯拉維托(Rocky Colavito)的詛咒法蘭克‧「交易人」‧藍恩(Frank "Trader" Lane)是將印地安人隊打造成往後三十年棒球界大笑話的罪魁禍首。但接替他的好幾位領隊(general managers)所做的一連串愚蠢交易,卻也在未來的日子裡讓球迷永生難忘。印地安人長達三十幾年的衰敗期,始於隊史上最惡名昭彰的一次交易;交易的主角是球迷熱愛的強打右外野手洛基‧柯拉維托(Rocky Colavito)。 就在1960年開幕戰前,柯拉維托被送到底特律老虎隊交換哈維‧庫恩(Harvey Kuenn)。《艾克隆燈塔日報》(Akron Beacon Journal)的專欄作家泰瑞‧普拉托(Terry Pluto)在他的著作《洛基‧柯拉維托的詛咒》(The Curse of Rocky Colavito)中,詳細記載了這次交易之後長達數十年的惡運;在他深入探討的這段日子裡,印地安人隊日復一日扮演著滑稽可笑的棒球丑角。普拉托還寫過好幾本談印地安人隊的書,其中最有名的一本是《我們的印地安人:棒球回憶錄》(Our Tribe: A Baseball Memoir)。 1966年,戴利的團隊將球隊賣給經營冷凍食品事業「史陶佛食品」的百萬富翁維農‧史陶佛(Vernon Stouffer)[3],球隊似乎也得到了足夠的金錢支持。在史陶佛買下球隊之前,傳聞印地安人隊即將因為票房太差而搬離克里夫蘭。然而,史陶佛在棒球之外的事業卻經商失利,球隊也因而現金短缺。 他們在1960年代也先後送走湯米·約翰、路易斯·提安(Luis Tiant)和盧·潘尼拉(Lou Piniella),但幾乎沒換回什麼。1972年,史陶佛將球隊轉賣給戲院經理人尼克‧米利提(Nick Mileti)[4]的團隊。1977年,米利堤團隊再將球隊變賣給貨運大亨史帝夫‧歐尼爾(Steve O'neill)的財團,這個團隊的其中一員是曾任印地安人、紅人和洋基等球團領隊的蓋比‧保羅(Gabe Paul)。 1970年代的狀況並沒有更好;球隊又送走葛瑞格·尼特斯(Graig Nettles)、克里士·錢伯里斯(Chris Chambliss)和巴迪‧貝爾(Buddy Bell)等好手。由於農場系統無力培養新秀,球隊也越來越無法自拔。從1969到1974年,印地安人的勝率始終低於五成;最低潮的一刻,則是1974年球季一場對遊騎兵隊的比賽中,構想拙劣的十分錢啤酒之夜推銷,最終演變成暴動和沒收比賽。球隊在第二年找來法蘭克‧羅賓森,擔任大聯盟史上第一位黑人總教練(他也是大聯盟球員兼任總教練的最後一代),但他於1977年去職。從1959到1993年,印地安人只拿過一次第三名和五次第四名,絕大部分時間都在美國聯盟吊車尾。這段時間裡極少數的亮點之一,是1981年5月15日連恩‧巴克(Len Barker)對多倫多藍鳥隊演出完全比賽。另一個樂觀的理由,則是外野手喬‧夏伯諾(Joe Charboneau)獲選為1980年美聯年度最佳新人;「超人喬」不僅打擊表現出色,也是職業運動史上最多采多姿、特立獨行的運動員之一。但「詛咒」似乎沒有放過他和整個球隊;他在1981和1982年因傷下放小聯盟,後來更從棒球界銷聲匿跡;此外,印地安人隊還在1989年成為湯姆‧貝林傑(Tom Berenger)、查理‧辛(Charlie Sheen)和柯賓‧伯恩森(Corbin Bernsen)主演的電影《大聯盟》(Major League)的主角;最後,除了洛基‧柯拉維托的詛咒,連《運動畫刊》封面詛咒也在1987年纏上了印地安人隊。1986年,印地安人隊的勝率繼1979年後再次突破五成大關,於是《運動畫刊》預測印地安人會在1987年贏得美聯東區冠軍;結果印地安人隊那一年輸了101場,排名再次墊底[5]。值得注意的是:假如印地安人那年真的拿下分區第一,那麼,從1981到1987年的分區冠軍隊,將由美聯東區的七支球隊輪流坐莊。也就是說,在大聯盟的雙分區時代裡(1969到1993年),印地安人隊是美聯東區唯一一支沒拿過分區第一的球隊。 在經營者方面,歐尼爾於1983年去世,球隊由其子派崔克(Patrick)領銜的託管委員會營運。派崔克‧歐尼爾在1983年就打算賣掉球隊,但一直找不到合適的買主,直到1986年才由理查和大衛‧傑克布斯兄弟(Jacobs brothers)買下來。 而印地安人隊在球場上仍持續墮落,直到他們搬進傑克布斯球場(Jacobs Field)的第一年─1994年。而這一年球季也因罷工而中斷。 [编辑] 1994到2001年:全新的開始印地安人隊領隊約翰·哈特(John Hart)和老闆理查‧傑克布斯終於等到了隧道盡頭的曙光。就像是在證實「生命模仿藝術」這句話,印地安人隊又重新找回了1940和1950年代的勝利方程式。1989年的電影《大聯盟》,演的是印地安人從墊底鹹魚翻身的故事:1993年,當印地安人正式告別克里夫蘭市立體育場,他們仍以76勝86敗的戰績在美聯東區墊底。當球隊以全新的傑克布斯球場揭開1994年球季的序幕,電影角色的精神與成就似乎也隨之而來。但1994年的大聯盟球季卻因球員工會展開罷工而中止;罷工開始的那天,印地安人在新近成立的美聯中區只落後芝加哥白襪隊一場,距離球季結束還有49場比賽。 罷工一直延伸到1995年球季,但印地安人得來不易的成功卻不受影響。在因罷工而縮水的1995年,印地安人繼續挺進,拿下100勝44敗,並且接連在分區賽(Division Series)和美聯冠軍戰(ALCS)打敗波士頓紅襪與西雅圖水手,繼1954年之後首度重返世界大賽。儘管印地安人隊在世界大賽以二勝四敗不敵亞特蘭大勇士,1995年仍是他們值得紀念的一年;除了拿下100勝,他們的打擊率更是大聯盟第一,團隊投手防禦率也是美聯第一。球迷也熱情響應;長久以來始終是票房毒藥的印地安人隊,從這一年6月12日開始,主場的每一場比賽票房都銷售一空,並且從1995到2001年創下連續455場滿場紀錄。 印地安人隊在1996年衛冕中區成功,但在分區系列戰以一勝三敗輸給巴爾的摩金鶯。他們在1997年一開始戰績平平,但卻以連勝之姿結束正規球季,連續第三年稱霸中區;隨後,他們在分區系列戰大爆冷門,以三勝兩敗淘汰了普遍看好的紐約洋基隊。在美聯冠軍戰報了前一年金鶯隊的一箭之仇以後,他們在與佛羅里達馬林魚的世界大賽中,結束了悲喜交集的一季。在這個戲劇化,怪事不斷上演(例如:世界大賽史上氣溫最低的一場比賽)的系列戰中,印地安人迷都明白了,洛基·柯拉維托的詛咒其實並沒有失效:第七戰進入九局下半,印地安人仍領先一分,但馬林魚隊隨即追平;這一分正是計在被許多印地安人迷視為敗戰元凶的救援投手荷西·梅薩(Jose Mesa)帳上。接著在11局下半,艾德加·倫特利亞(Edgar Renteria)一棒敲出穿越救援投手查爾斯·納吉(Charles Nagy)手套的再見安打,為馬林魚隊送回了奪冠的一分打點。在印地安人隊游擊手歐瑪·維茲蓋爾(Omar Vizquel)2002年發表的自傳中,他直接點名批判梅薩。印地安人也成為世界大賽史上第一支在第七戰九局下仍保持領先,最終卻輸掉冠軍的隊伍。 1998年,印地安人試圖在四年內第三次挑戰世界冠軍,但卻在美聯冠軍戰不敵紐約洋基隊。1999年的分區系列戰,則上演了大聯盟季後賽史上最驚人的一次大逆轉;在第三戰前取得兩勝零敗絕對優勢的印地安人隊,最終卻連敗給波士頓紅襪三場而慘遭淘汰。這場崩盤使得總教練麥克·哈格洛夫(Mike Hargrove)被撤換。 2000年的印地安人起步跌跌撞撞,明星賽前戰績只有44勝42敗。但他們隨即迎頭趕上,在下半季拿下46勝30敗,以90勝72敗作收;不幸的是,這樣的戰績還不足以進軍季後賽,他們在分區落後芝加哥白襪五場,外卡也落後西雅圖水手一場。同樣是在2000年,賴瑞‧杜蘭(Larry Dolan)以三億兩千三百萬美元從理查·傑克布斯手裡買下印地安人隊;理查和他已故的兄弟大衛在1986年只花了3500萬美元就買下這支球隊。 印地安人在2001年又重返強隊之林。在曼尼·拉米瑞茲投身自由球員市場,並且不和深受球迷喜愛的小山迪‧阿洛瑪(Sandy Alomar, Jr.)續約之後,印地安人找來了得過最有價值球員(MVP)的璜·岡薩雷茲,他也在印地安人隊打下生涯最好的一季;球隊也以91勝71敗重回中區王座。這一年最精采的一幕,是在8月5日ESPN全國轉播的比賽中,印地安人從12分落後一舉追平,並在延長賽擊敗水手隊。這一戰從此被稱為不可能的大逆轉。但他們在季後賽卻活不久,第一輪就被戰績刷新大聯盟紀錄的水手隊掃地出門。 [编辑] 2001年至今:夏皮洛(Mark Shapiro)時代2001年季後,領隊約翰‧哈特辭職,副領隊馬克·夏皮洛(Mark Shapiro)繼任。夏皮洛決定要汰換日益老化的印地安人陣容,以小聯盟的年輕新秀為中心重建球隊戰力。這使克里夫蘭球迷群情激憤,印地安人的戰績也在2002到2003年跌跌撞撞,勝少敗多。 2002年,夏皮洛以深受球迷喜愛的王牌投手巴特羅·柯隆,換來當時籍籍無名的布蘭登·菲利普斯(Brandon Phillips)、克利夫·李(Cliff Lee)和格瑞迪·賽茲摩爾(Grady Sizemore)。他也用萊恩·德瑞斯(Ryan Drese)從德州遊騎兵換來崔維斯·哈夫納(Travis Hafner),並以年老的先發投手查克·芬利(Chuck Finley)向聖路易紅雀換得可可·克瑞斯普(Coco Crisp)。 到了2004年,這些年輕的新秀終於開始嶄露頭角,印地安人也展現強悍的打擊威力,甚至在一場比賽裡以22:0屠殺紐約洋基隊。不幸,牛棚卻是他們最大的弱點;他們在這一年搞砸了20幾場救援成功,印地安人最後也只獲得80勝82敗。 2005年季初的印地安人陷入貧打狀態,得分能力不如去年。但他們的攻擊火力很快就復甦,從六月中的九連勝開始,印地安人就勝多於敗;在七月短暫的低潮之後,印地安人隊在八月再度展開狂飆,將白襪隊在美聯中區15場半的領先差距一路追到只剩一場半。但球季最終仍畫下令人心碎的句點;印地安人在最後七場比賽輸掉六場,其中五場更以一分差飲恨,從而以兩場之差被拒於季後賽門外。 2006年球季開始前,印地安人以球迷寵兒可可·克里斯普,連同救援投手大衛·瑞斯克(David Riske)和捕手喬許‧巴德(Josh Bard)和波士頓紅襪換來救援投手吉勒莫·莫塔(Guillermo Mota)、三壘手新秀安迪·馬泰(Andy Marté)、捕手新秀凱利·夏佩克(Kelly Shoppach),以及現金和另一位稍後指名的球員;同時再把亞瑟·羅德斯(Arthur Rhodes)拿去和費城費城人換外野手傑森·麥可斯(Jason Michaels)。投手凱文·密爾伍德(Kevin Millwood)和史考特·艾拉頓(Scott Elarton)也成為自由球員轉投他隊,夏皮洛則簽下保羅·柏德(Paul Byrd)和傑森·強生(Jason Johnson)接替他們。在球季中從季後賽競爭行列被淘汰出局之後,球隊送走艾德亞多·裴瑞茲(Eduardo Perez)、鮑伯·魏克曼(Bob Wickman)、班‧布洛沙德(Ben Broussard)和隆尼·貝里亞德(Ronnie Belliard)等老將,以換取更年輕的選手和小聯盟新秀。農場的幾位頂級新秀傑瑞米·索爾斯(Jeremy Sowers)、萊恩·賈柯(Ryan Garko)和馬泰也從水牛城升上大聯盟,並且獲得先發機會。球隊在今年搞砸了18次領先,最終以78勝84敗在美聯中區名列第四。 在令人失望的 2006 年球季後,馬克·夏皮洛(Mark Shapiro)在非球季期間,針對在這個球季球隊裡最大的幾個弱點:牛棚、內野防守,作積極的補強,透過交易,以有長程炮火淺力的三壘手凱文‧柯茲曼諾夫(Kevin Kouzmanoff)及投手安德魯·布朗(Andrew Brown)向教士隊換來了新秀二壘手喬許‧巴菲爾德(Josh Barfield);另外也簽下了四位有經驗及不錯生涯戰績的牛棚投手,羅伯托·赫南德茲(Roberto Hernandez)、阿倫·富茲(Aaron Fultz)、喬·波羅斯基(Joe Borowski)、凱斯·佛克(Keith Foulke),另外在外野兩翼的補強,也簽下了大衛‧德魯奇(David Dellucci)、特洛特·尼克森(Trot Nixon),全力為 2007 年在美聯中區重返分區冠軍榮耀而戰。 [编辑] 花絮
[编辑] 球員[编辑] 美國職棒名人堂球員主要因為在印地安人的表現而入選:
其他和印地安人有關的名人堂球星:
[编辑] 目前40人名單(2007年2月3日更新)
[编辑] 退休球衣號碼
[编辑] 其他貢獻者[编辑] 單季紀錄
[编辑] 附属小联盟球队
[编辑] 參考
[编辑] 外部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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